|
1978年那个夏天,对于我来说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因为我知道了月经带,这个困扰我一生的恩物。
那年我还没有上学,跟我的小姨住在一起,父母的工作颠沛流离,我4岁就和小姨“同居”了,那时她只有19岁,流光溢彩,青春四射。朴素而简单的土布衣服也难以掩饰她的美丽和夺目,在我幼小的心灵里这就是天使的化身。
我们居住在大连郊外,那是一个平民之家,我和小姨住在厢房里,每天晚上她都会用中药材给我洗澡,先让我睡下,然后开始清洁自己,值得一提的是她几乎每天洗下身,看着那个地方,说实话,以我的年龄绝对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感受到男女的区别,有一天,她拿出一条长长的布带,还垫上手纸,不知道怎么固定在带子上,然后从下身绕过来,绑在腰间,最后提上内裤钻进被窝。我好奇的问她穿的是什么?她说你别问了,小孩子问这个不好,长大就知道了(为什么骗孩子的招数如此雷同呢?),我也就没有多问。后来我看的多了,有一天趁她上班,自己找出那个条奇妙的布带,学着她的样子胡乱戴上,结果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对于一个不到6岁的孩子来说,性感带还远远不能发掘,自此后一直到上小学,完全不去想它。
公元1984年夏天,我刚刚考上中学后的暑假,一天独自在家,这已经是回到父母身旁了,既不是小学生,也还没上中学,所以整天没事,从抽屉里无意中找出了那个十分熟悉的东西---淡蓝底碎花的月经带!那时我已经知道该往里面垫卫生纸了,于是自己找来一卷卫生纸,叠的比较厚,穿过松紧带圈固定好,无师自通啊,一下就穿戴定当,也没什么感觉。于是我用手把屁股用力扒开,卫生带一下就勒进屁股缝里,马上感觉到强烈的刺激震撼而来,霎时浑身陷入冲动的困罩,一股无法渲泄的滋味让我痛苦万分(我还不会自己打飞机呢)。干脆,我就戴好月经带,穿好长裤,骑上自行车飞似的出门了,在大街上不断地来回绕圈,卫生纸摩擦着肛门,月经带深深地勒进了肉沟里,那种感觉简直欲仙欲死。后来每天都这么折腾一番,刺激得我舒服极了。到哪里都戴月经带,不戴就难受。上学后功课多,平时不戴,但是周末和节假日一定要戴,后来学会打飞机,月经带更是最好的对象。
我16岁时被一个21岁的女人引诱开始迷恋女人的肉体,她很成熟(在16岁男孩子眼睛里,21岁的女人足够大足够成熟了),浑身都性感,她自己在我父母单位有一间宿舍,跟另外一个女人合住,但是舍友总是不在,那里就成为我们约会的天堂,每次去总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欣羡她浑身上下,有一天我又去了,结果她罕见的把我推开,她说:“我来月经了,今天不行。”我惊喜的心跳都快停了啊!我假装说不信,她说不信你自己摸啊,但是她不让我手伸进去,隔着线裤,那里确实鼓鼓囊囊的,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几乎强行把她的腿分开,脱掉她的线裤,有很好的暖气,所以屋子里绝对不冷,她好象还长叹一声,也就停止挣扎,脱下内裤,一条月经带赫然在目。红色小白花,卫生纸很厚,细细的布带子绑在白皙的腰上,当时我就忍不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近距离看到月经期的女性身体和我魂牵梦系的月经带真人版。最后还是摸着她的月经带打了手枪,射在她的月经带上和小腹上,那次可以说是我少年时期最爽最过瘾喷射最多的一次。
上大学以后彻底跟月经带绝缘了,那时女人们早已经不再使用月经带,而替换月经带的是卫生巾,而我必须承认,那个东西对我基本上没有什么吸引力,多年来一直在想月经带,再也没有出现和让我拥有。
直到发现奥图,直到发现还有那么多同好,我已经让一个女性朋友帮我在奥图买了月经带(她在广州居住),她买了两条内裤和两条月经带,而且都是她用过的,我太迷恋了,当时就不可自拔的一晚上打4次手枪,然后戴上月经带酣睡,醒过来又打。简直疯狂、虚脱......
谢谢奥图,谢谢月经带,伴我一生!
|